”
她只好站起身披了件衣服,把作业和试卷都端出去。
父母不在家,家里总显得空旷安静,滕书漫搬了张小凳子坐在茶几前写作业。客厅的灯不是很亮,又有影子罩下来,有时候卷子上的字都看不大清晰。
熬了大半个钟头把半张英语试卷解决掉,她揉了揉眼睛,听见身后的客房门被人打开,转头看见一个穿短裤的陌生男人丛里面走出来。
那男人也不和她搭话,进卫生间撒了一泡尿,门没有关紧,水声响亮。
滕书漫知道十有八九是滕雅彤所谓的新男友,她从骨子里害怕这种流里流气的男人,飞快收拾课本塞进书包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时,有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盯着她看,脸上笑容暧昧。
滕书漫跑回卧室里,第一时间反锁房门,滕书烟刚好挂了电话,朝她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“外面很冷么,你哆嗦成这样?”滕书烟说,“我这学期可能都不去学校了,你下礼拜帮我买几本教辅回来,要数学和英语的,之前的全部翻完了。”
漫漫背对着她在椅子上坐下,声音微弱:“好。”
冬天的寒意越来越重,圣诞节和第一场降雪一起姗姗到来。
裴燃和几个班委冒雪从门卫处搬礼盒进来,身上积了薄薄的雪花,大家都冻了一遭,进了教室直打哆嗦流鼻涕四处找热水喝。而他随手把羽绒服帽子往后一掀,站在讲台拆礼盒的丝绸带,与旁人言笑,神采奕奕,每一瞬神态都美好。
班级人均一份圣诞礼物拆开来是一个大红苹果、手工樱花果冻和进口巧克力,不用想也知道是另有
灰鸽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