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助,否则副班长之前征收的那点微薄班费根本买不起这种礼物。
一群活跃分子挤在讲台上切蛋糕,班长站在老师的椅子上,卷着课本当话筒,大声说这次期末考试只要有一个科目的平均分赶超隔壁重点班,就能解锁一次春季集体旅游。
在哄闹声中,裴燃端了一块蛋糕退后几步,眼神扫过滕书漫所在的地方。
“这个是给你的,”裴燃把那块蛋糕放到她桌上,蛋糕上有淡奶油做的红帽子胖老人和麋鹿雪橇,接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系蝴蝶结的浅绿色礼盒,“这个也是给你的。”
滕书漫还没反应过来,他又从另一边摸出一个同样规模的淡紫色盒子:“这个是给你姐姐的,你帮我带回去给她吧。”
放学的铃声在走廊和空教室里回荡,他走开几步,又折回来补了一句:“圣诞节快乐。”
后来滕书漫独自留在教室里吃那块蛋糕的时候,忍不住拿叉子戳了戳圣诞老人的帽子,说:“圣诞快乐。”
她把那两份礼物带回家,洗完澡爬上床拆自己的浅绿色礼盒,盒子里有一个圆蛋造型的润唇膏,玲珑可爱。
她拧开盖子,指尖沾了些许膏体涂抹在有点干裂的下嘴唇,不自觉将手指放进嘴里。
闭着眼睛辨认好久才认出来,这是橙花的味道。
橙花……橙花香透,榴花火照。莫题秋怨,难解春心。*
想得多了,难免感到失意,她一夜无眠,凌晨四点多爬下去,把那支润唇膏锁进了抽屉深处。
而等住院治疗的滕书烟再返家,已经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。她在滕书漫面前拆开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淡紫色礼盒,从
灰鸽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