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时还是戴着手表比较好,你说是不是?”
滕书漫知道这手表是裴燃送的,所以不肯戴,但是生病的滕书烟总是很固执,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拽下来,硬是给她戴上了那只手表,接着从她的复习资料上抓过一支笔,拔掉了笔帽。
滕书漫知道她要做什么,每次生病她都要做这件事。
那支笔的笔尖哆嗦着靠近滕书漫的眼球,然后狠狠一颤,用力点在了她的左眼下方肌肤上。
因为疼痛,她挣扎了一下,滕书烟威胁道:“再乱动就戳瞎你的眼睛。”
针管笔尖在她肌肤上转动,留下一点污黑,乍看像眼下的一颗小痣。
滕书烟把笔扔回去,微微笑道:“这样才像双胞胎……手表戴着吧,好好考试。”
午休不足就回学校考试,英语听力还没播放完,她就已经开始打瞌睡,强打精神撑到交卷。
考完回教室自习,班长来通知全班同学去综合楼大厅领课本。
外面天色阴沉,冷雨夹雪。
伞落在了医院,她站在台阶上看了看雪势,打算回教室再等一会儿,向其他人借一把,不想后退时踩到一个人的鞋尖。
她连忙转身道歉,看清身后之人是裴燃。
裴燃没说什么,打开了手上的黑色长柄伞。
滕书漫退到一边,后背不小心撞到走廊墙壁上的消防栓边缘,那动静吸引了裴燃的视线,于是她窘迫低头,又飞快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莫名其妙的道歉。
裴燃撑着那柄伞站在台阶下,纯黑伞面上落了一层细白的雪。
他没有再走,而是回头看她,说:“滕书漫,你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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