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我一起过去?”
雪积的不厚,但四处是水洼,鞋子只要踩下去就注定是湿透凉透的命运。
裴燃走在她身边,很幼稚地转了一下伞,把伞上的积雪都转动,从身边簌簌落下。
雪下的很大,滕书漫抬头看他,眼里都是对他童心未泯之举的惊奇。
裴燃幼稚也幼稚得很坦然:“看什么?”
滕书漫说:“没什么,谢谢你。”说完默默走路,前面雪地里有男孩子滑倒摔了个屁股墩,几个死党哈哈大笑。
她听见身旁的裴燃发出一两声轻笑,下意识抬头,意料之外的是,裴燃也转过头脸看她。
四目相对,裴燃说:“咦,你眼睛下面怎么回事?”
他看见了滕书烟给她“点”的痣,她立刻抬手去擦。
裴燃却说:“挺好看的,别擦了。”
滕书漫心里微震,手指用了力,把眼下那块肌肤都擦红了。
“教你个最简单的法子。”裴燃伸手接了点雪花,然后将湿润的指尖按在她的左眼下方肌肤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才收回手。
“好了,擦掉了。”
回来路上裴燃把她的课本都搬了,她负责撑伞,路上很多同学都这样搭伙。
过桥时她没踩上防滑草垫,脚下滑了一下,裴燃伸手去扶她,怀里的课本砸下来,掉了一地。
好几本新课本被雪水浸湿弄脏,滕书漫蹲下去捡,捡了两叁本,想起来伞还在自己手里,又急忙站起身。
两个人身上都落了雪,裴燃望着她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费尽功夫把课本搬回教室,裴燃把几本干净的都留给了她,自己端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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