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书烟的手抚摸着她裸露在外的身体:“封昊有没有强迫你?他上床的时候喜欢亲你哪里?嘴巴?脖子?胸?还是……”
滕书漫喉中一阵干呕,猛地抬腿将滕书烟掀翻在地。
那把指甲刀擦着她的眼睫毛划过去。
挣扎间拉扯到地上的排插,桌上的台灯充电线被扯到,老旧的台灯倾倒,灯泡发出来的光被桌上的书挡住了大半。
她抓着滕书烟的双手,将那双芦苇杆也似的、差点令她失明的手按在地板上。
滕书漫的耳朵里嗡嗡响,喉咙更像是被灌满了暴晒过的砂砾,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仿佛被指甲刀割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这个疯子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没有。”
滕书烟大笑起来,半明半暗之间,她微微张开嘴唇,眉是漆黑的,脸是白的,只有嘴唇红的像血,像恐怖的祭祀纸人。
“那我也告诉你……”滕书烟向上方仰起脖子,整个人抖如落叶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他。”
滕书漫气息未定,抓着滕书烟手腕的手用力久了,充血的指尖都发麻,她听见滕书烟在她耳边轻轻说:
“你喜欢裴燃。”
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,滕书漫感觉脊梁骨都被那两个字抽走了,她放开滕书烟,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可是不小心踩到地上的衣服,又摔了一跤。
滕书烟缠上来,死死抱住她,捧着她的脸,像个狂热的布道者:“我能理解你!漫漫,我能理解你……”
“那个人不像我们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,脚上随便一双鞋就抵得上爸爸一个月的工资,聪明漂亮,光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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