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清誉受损,可既是为连城做事,她自然是无怨无悔的。
“就算虞美人她卖艺不卖身,却也冠着个妓的名头,你打着学曲儿的幌子与她往来,久了也会令人起疑。日后栖凤楼,就可以不用去了。”
是“不用去了”,不是“别去了”。
夫渠怔了一怔,随即明白了兄长的画外音,一双柔目中含了些不可置信与苦楚。
“兄长的意思是,盏香这条线,可以断了。”她是在询问,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。
可盏香毕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,这几年来又为青门引办了不少的事,现在无缘无故的,便要将她
连城没说话,只是淡淡抿了口茶。
兄长的话,她一向视为不可违抗的命令,可就这样不管不问的,她又于心不忍。
“兄长一向待部下宽厚仁爱,不知此次盏香犯了何错?”
“你长姐即寻得着她这条线,便是有破绽。”
“可人皆有失,夫渠和小弟也都曾有过,这次也还望兄长能网开一面。”
连城放下手中的茶,看着她的眼道:“你长姐是何等聪慧,我倒不怕除她以外还有别人能寻得到。但她若只是想要报信,门路数不胜数,又何必要伪装成青门引的密函?”
夫渠眼中闪过几丝波动,随即明白了过来。
“长姐是在试探兄长的各路眼线,也是在提醒我们,何处有漏洞。”
“她一定发了不止一封。很快我们便能收到各处的反馈了。”
“长姐当真是一鸣惊人,就连报信这等小事都要利用到极致。”
还有一句“也只有如此过人的长姐才配得上兄长”
第五章:字迹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