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终究没有勇气说出口,只是默默的放在了心里。
“你们本是无需有这样的心机胆识的。若是生在寻常人家,待在父母兄长的羽翼下,静静的做个柔弱女子便好。说到底,我还是害了你们姐妹二人。”
“兄长这是说的什么话,夫渠一介女子,能为兄长这般的人物分忧解难,已是此生无憾。更何况,若是像寻常女子一般,不问世事只待出嫁,对夫渠而言又何异于从一个牢笼进了另一个牢笼。”
“但你终究还是要嫁人的。”连城看着她,浓重如墨的眼里,唯有平淡而已。
夫渠垂下眼帘,眼神黯淡了下来。她当然知道,连城说的是她和北宫楠的婚事。
圣上一道旨赐了婚,她又如何能不嫁?
“阿楠是个好孩子。你们已经不小了,对此事他却只字不曾提。他想给你时间,但你也不能让他等太久。他不急,难道左丞相不急吗?”
北宫楠比他小不了几岁,但听他的口气倒像是人家的长辈,一口一个“孩子”的叫着。
“夫渠明白。只是想等长姐回来,也想再为兄长做些事。”
“就算回来,她也不可能已蔺府嫡长女的身份出现在人前。”
“哪怕只是看一眼我出嫁的样子,也是好的。”她缓缓道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雨停了,我也去趟浣竹苑。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起身,她也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,向着兄长福了福身子。
“不用送了,你坐着吧。”
她嗯了一声,男子修长的身影映在她如水的明眸中,一点点远去。
她坐了下来,抚着手中的瓷盏,茶已经凉了。
第五章:字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