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止轻轻放下茶盏,在桌面上发出微微的磕碰声,清脆动人。
她哑着嗓子笑道,“若做错的人,是夫渠呢?”
连城亦放下茶,桌面上轻磕一声。
“若所指为今日之事,你又何错之有?”
“我未曾向你报备便私自决定,还背着你找了盏香,你定是恼了吧。”
“我说了,不过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无需报备。”
“若今日私自做了决定的人,不是我,而是夫渠呢?”
连城的目光更深了,“衡公子,夫渠也是我妹妹。”
“好,我便记下了,连城,你记得你方才说过的话。”
连城移了目光,又道,“如此事件,本就无碍与大计,换了夫渠也不会受罚。”
“有了你这话,若是日后,我们便擅自行动了呢?”
连城不说话。
衡止叹了口气。
“连城,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承担所有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不会?每一个环,每一纽扣你都要紧紧握在手里,每一个眼线你都细细盯着,如此下去,你怎么受得了?”
“我如何就不能受得了?”
“你真该搬个镜子过来,好好瞧瞧你眼下的乌青,再瞧瞧你眼珠子上的红丝。”
连城闭了眼,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“这点小事不用操心,我之前是怎么过来的,日后便依然能这么过下去。”
衡止捏了捏手指。
“连城兄所言极是,那衡止别回来不就完了?你依旧过你的,只当衡止这个人不存在。从前怎么受得了,今后便一样能吃得消。”
第24章:身孕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