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睁开了眼,含笑看向她。
“怎么这就恼了?出去磨砺了这么些年,脾气还是那么大。”
衡止翻了个白眼。
连城又笑,“好,好好好,横竖都是我的错,不该说些妄言惹你。”
衡止依旧是疏离的神情,叹道,“你这个人啊。”
又顿了一下,“太不近人情。”
连城却只是捏起一颗果子,放在手里细细的观摩着。
捏着那果子盯了许久,他才弯唇一笑,收进了袖口。
“你离得这般远,都能有些眉目,虞盏香也傻不到哪儿去,她应该一眼便认得出来的。”
衡止瞥他一眼。
连她有些眉目,都看的出来。
这个男人,太危险。
若他是敌,她大约会输得很惨。
衡止思索间,他又道,“总会在那群女人里的。”
衡止弯唇,“也是,若真是君迁子的人,太子礼宴这么重要的场合,她不来,倒不合情理了。”
“我大约是眼神不好,还请衡兄略为指点。”
衡止眯了眯眼,再次打量着座上的一众妃子。
“依我看,靠左边一些,穿着绿衣服的那个女子。**不离十。”
“哦?你这口气可不像是**不离十。”
是了,衡止推断的时候,用的是十分笃定的口气。
连城又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能在座上的,定都是些有地位的妃嫔。除了皇后贵妃和四妃这样位份高的,剩下的便只能是几个皇子公主的母妃了。而身着绿衣的那位,看上去年纪很轻,若是育有皇子或是公主,也该是
第24章:身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