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襁褓里的,但最近并无宫中添了皇嗣之说,这就说明,她还没有儿女。”
连城缓缓道,“也可能是个新贵,风头正盛,她的服饰可符朝制?”
衡止又不动声色的盯了好一会儿,才摇了摇头道,“纹饰底料之类我哪能看得清,只大致看得出她的发髻梳的极低,头饰也简朴无华,倒不像是争宠之人。”
“兴许她是怀了龙种呢?”
衡止摇了摇头,“不会,她进食毫无避讳,还吃了许多山楂糕。若是怀有身孕,就该知道山楂是对养胎不利的,这一点就算她不知情,御膳房的人也会避开。”
连城又端起茶盏饮下一口茶,才幽幽的问道,“看来衡公子是个奇才啊,平日里医书定是也没少看。”
衡止道,“不才,不才。”
“莫不是经常同简闻笛研讨?”
衡止咬一口果子,道,“偶尔讨教一二。”
“你这一二,讨教的倒是刚好的很。”
衡止不说话,端起酒杯饮了一口。
枫桥突然凑过来,有些疑惑的问道,“长姐衡公子啊,脸怎么红了?你难道是喝上头了?不对啊,不是说这桃花酿不醉人的吗。”
北宫楠无奈用扇子捣了捣这个没眼力劲儿的人,用了只有他们几个听得见的音量道,“人家两个引古论今畅谈天下之道呢,你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蔺枫桥又问,“你们都论了些什么道啊?”
连城抿了口茶,一脸正色,“嗯,论了些调养生息之道。”
蔺枫桥觉得这话题他没什么兴趣,便不再凑热闹,转头抢北宫楠盘子里的糕点去了。
连城清咳了两声,道,
第24章:身孕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