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个梦,梦到他死了,然后他的陛下从臣子中挑了个身份并不贵重的男子诞下女嗣,将那女嗣过继到她名下,然后终生未再立后,他的陛下,思念了他一辈子。
林寻声本以为,以陛下的多情,他死后,陛下顶多会一直记得他,却并不会为他而不再立后,为他而抵抗那些酸儒的朝臣,那样的陛下,险些叫他以为,她爱他。
黎挽看书看到一半,忽而想起该为这人润润唇了,忙低头看去,结果,她看见了什么?
那昏睡了几日的男子,睁着一双水润的凤眼看她,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竟叫她也有些忍不住的心慌。
“君后,你终于醒了。”
她像松了口气似的说。
林寻声却无力的闭上双眸,心想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呆子似的女人?
他晕倒前都极力与她说了,要叫声儿叫声儿,怎的他一醒来又忘了?
第一句话就惹了人不高兴,林寻声到现在还不肯和她说话呢。
黎挽难得有些慌张,手指在宽袖下捏了捏,然后拉住林寻声拽着她衣袖的手:“你……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朕叫太医再为你看看?”
这便连称呼也没有了吗?
林寻声还是那个林寻声,总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气的不行。
偏他又知道自家妻主是如何的迟钝,总要他走九十九步,才能换得她朝他走的那么半步。
林寻声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一双漂亮的凤眸缓缓睁开,带了点幽怨的看向黎挽。
“水。”
林寻声努力用新生出的津液润了润喉咙,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很,并不好听,落在黎挽耳朵里,却像是天籁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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