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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慌忙起身倒了一杯茶水,然后扶着林寻声的后背,小心翼翼将人半抱进怀里,一点点一点点的喂着他喝。
林寻声急急喝下一整杯水,喉间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,足以看出他有多渴。
喝了一杯又接一杯,足足喝了三杯茶水,林寻声才觉得自己真实地活过来了。
他靠在黎挽怀里,浑身软若无骨,稍微动动,都觉得难受的厉害。
“妻主,我胸口好疼。”
他睁眼看向黎挽,又是撒娇的模样。
“疼?哪疼了?是伤口又裂了吗?快给朕看看!”
往常这时候黎挽多少是有些不耐的叫他别闹,此时却不然,她对林寻声,是十足的关切,深怕他真疼了,便凑上去要看他的伤口。
林寻声仰躺在床上,一头墨黑长发散落在床榻间,也铺在自己身后。
怀里有人正小心翼翼的掀开他胸口处的衣襟,查看他的伤口。
林寻声有些紧张,小巧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双颊泛红。
黎挽借着一点光亮看清楚那雪白的纱布上并没有沾血,松了口气,没裂开就好。
她坐直身子,手摁在林寻声肩膀上,语气有几分无奈道:“莫要再乱动了,你这伤口可裂过好几次,再裂几次太医都要追过来骂你了。”
方才给人包好伤口的第一天,他大抵是觉得疼了,老睡得不安稳,经常将伤口弄的裂开,太医珍藏的上好金疮药都要被她取完了。
若是再命太医交出药来,那太医恐怕得吹胡子瞪眼,老大不乐意了。
林寻声闻言脸色倏然惨白,他不敢置信伤心欲绝的望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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