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水军就像没牙的老虎,拿什么去打?
汤世敬高呼:“臣冤枉啊!”
越王暴怒,抓起奏折砸了过去,哗啦啦地铺了汤世敬满身。
“闭嘴——!”
汤世敬低着头,满眼愤恨。
他们发觉李熙让没死后,祝长生便着人去查。然而几个知道太多的已经被灭了口,还被烧成了炭。再把当天去偷猛火油的几个人逮出来一问,都说池子是满的,里面黑乎乎黏糊糊,他们不熟悉猛火油,都不敢碰,只敢拿铁桶。
现在说是他干的?他喝光了不成?!
钱祯这小子,肯定私通外敌,把猛火油全卖了。趁着他来的时候,撤走了守卫让他偷,再把脏水泼到他身上。
汤世敬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摆了一道,恨不得把钱祯给撕了。再想到那晚喝酒吃肉,称兄道弟,就恶心得想吐。
越王咳嗽连连,李熙让上前搀扶着他坐下。
他疲倦地揉着眉心,“十三郎,把你手头的事整一整,交给世子。最近你就在家歇着,不用去了。”
钱祯却如释重负。
捅了这么大娄子,只要这条命还在,职权全丢了都没关系。
他领旨谢恩,感激地看了李熙让一眼。
孙国舅平常不在军中,大小事务都是他这个节度副使做主。一个月前才清点过猛火油,那时候毫无问题。最近来过大营的外人只有汤世敬的奉国军,人手时间都对得上,不是他们是谁!
偏偏汤世敬一口咬定没有偷,他只是买了民间私藏的几罐,想研究一二。如此一来,他就成了个背黑锅的。
他情急之下,冒失地派人进宫,惹怒了越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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