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,屋里就空旷了许多。
为了防她伤人,柴熙谕没给簪钗,铜镜也只留给了仆妇,只在她早起梳洗时才拿来用。就连束发的锦带也只有一小截,防她自伤。
满屋子的死物,只她有点生机。
仆妇递了杯水,她喝了两口,托着莲花状的青瓷杯子,看着水中的自己出神。
朱唇微肿,颈上印着两道痕,难看得很。
杯子忽然被抢走,陆云娇一愣,失笑。
怕她用碎瓷自尽?
她可不是会自尽的人。
仆妇要收走杯盏,就见榻上的小美人抿着唇,微微眨眼,可怜兮兮地道:“我渴……”
她长着一张天真娇俏的脸,稍稍一撒娇,仆妇就心软了,又给她递了一杯。
她小口喝水,轻声问:“舒王怎么来了,我可以去看看么?”
两个仆妇面面相觑,有些犹豫。
“我只是去看看,不会打扰殿下……”
她秀眉微蹙,泪珠将落未落,宛如梨花承露,煞是动人。
仆妇顿时心软了,给她开了门。
昨夜下了点小雨,前厅附近满地落花。陆云娇没有簪子,便随意绾了个髻,踩着软绵绵的花瓣,悄悄蹲在了窗下,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:
“你死而复生,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。要让父亲知道了,倒是一大惊喜。”
茶碗轻碰,落在桌上。
“父亲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唐国和吴国地处南方,家底不薄。大周打得唐国措手不及,初期就攻入金陵,连战连胜,但等唐王回过神来,跑去了吴国,与吴王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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