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敌忾,就变成了一块难啃的骨头,差点把舒王磕掉了牙。
这仗实在是打不下去了,等他狼狈地整兵回师,就听说他的计谋变成了死人的刀,死人居然复活了。
舒王这一路上差点气绝身亡。
一想到他好不容易拉拢的萧蛮萧绥,居然明面上效忠他,暗地里对一个“死人”念念不忘,忠心耿耿,他就更气了。
柴熙谕拂去茶沫:“还要多谢五哥软禁越国世子,给我这个机会。倘若世子监国,我还得费一番工夫。”
一说到这个,舒王简直快要气死了。
他当时发觉吴国情势不对,想着能打下一个是一个,才对越国动了心思,没想到被他黄雀在后。
到嘴边的鸭子被最讨厌的弟弟抢走了,他焉能不气。
他没多想,没否定软禁钱炼的事,只是怪笑道:“那我还得恭喜你运气好?”
柴熙谕瞥他一眼,“那先多谢五哥了。”
舒王瞪大了眼睛,恨不得当场掐死他。
然而下一刻,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。
那里好像有人?
陆云娇听到现在,已经知道钱炼就在他手上,就要悄悄离开。
头顶忽然有些异样,陆云娇本能地要跑,起身却与舒王对上视线。
如果说柴熙谕是光泽清润的剑,舒王就是锈迹斑斑的刀。从头到脚透着让人不舒服的阴枭。
阴恻恻的视线落在身上,蜘蛛网似的,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扶着石榴树,警惕地后退一小步。
舒王眯眼,不着痕迹地将她上下打量个遍,眸中精光四射,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。
第14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