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懂對方的表情來貶損自己。他不服地質問:「為什麼不能?!那女人根本就不關心那孩子!」他無法想像,會有人這樣丟下自己的親骨肉自顧自地走開,就好像在告訴那孩子:這場官司失敗了,你的利用價值也消失了……他只要一回想到那畫面就覺得難以忍受!
無波的黑眸以著同等的強勢回視對方。
「然後呢?領養他,給他你覺得更好的生活?你真的覺得離開自己的親生母親對那傢伙來講是更好的生活嗎?」他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話,而且是句句都切中要害,直駁得櫻木一陣語塞。
「可是……」一片好意被貶損得一文不值的紅髮男子仍試圖替自己的立場辯駁—可惜,才說了兩個字又再度被截斷話尾。
「況且,」平板的語調卻是字字鏗鏘有力。「說不定對那孩子來說,他恨我們都來不及呢~你以為他真的會感激你的領養嗎?」
櫻木一陣怔忡。
恨?他從來沒朝這方面去想……可是,事實上,他與狐狸兩個人正是害那孩子的母親沒辦法達成心願的罪魁禍首—不管那心願有多扭曲,對孩子來說,母親的希望他自然是看在眼裡的,那麼……
俊朗的臉孔扭曲了一下,沒逃過流川的眼。
無聲地嘆了口氣,他終究是抑不住心憐地緩下語氣,探手揉了揉對方亂翹的紅髮。
「別管他們,也別為他們心情不好了,好嗎?」你可不可以……多想想我。你知不知道,當你為了那對母子傷神的時候,心疼的是我;當你為了那孩子與我怒目相向的時候,委屈的也是我……他想著。
難得閃神的他因為手腕被一把扣住才猛然回神—櫻木不知何時,抓住了
十一、無路可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