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他頭上揉撫的大掌,臉上是難得的嚴肅。
流川皺了皺眉。
「又怎麼了?」希望不要又是跟那對母子有關係的話題,不然的話,他不排除明天就施加壓力給各家報社不准再報導相關消息,也不准再出現相關的新聞畫面!
認真異常的金眸灼灼地盯視著對方,櫻唇卻是緊閉了許久,才終於低低地開口:「你這呆子。」
流川微微挑起眉,原先的疑惑在消化了一秒鐘之後立即被恍然取代—他聳聳肩。
「事實證明我這麼做可以趕走許多想半路認爸爸的小孩。」他半譏誚半玩笑地說,櫻木的臉上卻沒有笑意。
「你……是什麼時候去……」他抓下頭上白皙的手掌,垂下眼看似認真地研究對方的掌紋,神色中卻不難看出他的緊張與不自在。
相對於他,身為當事人的流川倒顯得落落大方。
「進NBA沒多久。」紅唇簡潔有力地吐出這四個字,並不意外地看見紅色頭顱虎地抬起,不可置信地瞪視著自己。
「咦?!!」過度震驚讓櫻木失聲驚叫,然後才後知後覺地輕咳了咳,稍稍收斂了音量。「可、可是~那時候……你根本、你根本……」他覺得這時間點簡直不可思議、弔詭到極點,偏偏又不知該怎麼把所有的不尋常點一次表達出來—結果就是僵在那裡吹鬍子瞪眼睛。
流川倒是替他極為順暢地接續下去:
「那時候,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,不知道你有沒有愛上其他人,不知道我們還算不算在一起……」他只略略使勁,就掙開紅髮男子因呆愕而放鬆的抓握—白皙的手掌反客為主地包覆住蜜色的大掌。
黑眸因過往的
十一、無路可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