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丫鬟道:并不呢。夫人要服侍老夫人用完饭,再回自己房里用饭。
银线暗暗咋舌。
温蕙点点头:多谢。
丫头屈膝:少夫人折煞奴婢了。
温蕙便带着银线和青杏往回走。
一路上,温蕙不说话,银线和青杏都不敢说话。
到远远地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,温蕙忽然站住,转过身看着青杏,认真地问:我做错了什么吗?
青杏忙屈膝:从奴婢跟着出来,未见少夫人有什么做的不对的。
是呀,我想了一路,也没想出来错在哪里。温蕙转过身去。
明明,昨晚掀开盖头看到那个老夫人满脸欢喜笑容。明明,今天早上还慈眉善目,给她的见面礼比婆婆给的都贵重。
分明是对她满意的。怎么就歇了个晌午,突然就变了呢?
说生病不想见。这可是新婚第二日,认亲之日。除非病得入了膏肓,谁会这么对待新嫁娘。温蕙便是再天真也知道,这明明白白是不喜欢了。
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何。
少夫人。青杏跟在后面,轻声道,不是这条路。
我知道,我记得路。温蕙说,只母亲还要伺候祖母用饭,我一个晚辈怎可自行先去用饭。
青杏踌躇一下,银线已经道:正是呢。便跟着温蕙往上房去。青杏便闭上嘴也跟上。
温蕙走着,问青杏:母亲一直都要服侍祖母用饭吗?
奴婢是在外面采买来的,没跟着去过余杭。只听上房的姐姐们说,老夫人极重规矩。只要夫人在跟前,老夫人都要晨昏定省地给夫人立规矩。
陆夫人这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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