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瞪他:就知道你没注意。白日里提起她的时候,姑爷是怎么说呢?
刘富:咋说的?
姑爷说,是房里的丫头。刘富家的说,你听,他说的是房里的,不是院子里的。
刘富懂了:你是说?
刘富家的发愁:十有八九是通房了。
通房不通房的,咱也管不了。刘富却说,夫人叫你管姑娘房里的事,可没叫你管姑爷房里的事。
我自然是知道,我算哪根葱,手能伸到姑爷房里去?刘富家的说,我只愁,要不要跟姑娘说明白?
白日里她和银线便嘀咕过了,猜测那个玉姿可能是姑爷的房里人。只姑娘年纪小,虽听到了,可跟她家这个傻子一样,没听明白。
可别!刘富坐起来,姑娘还小呢,还不懂得收敛脾气。你去瞎说八道,姑娘和姑爷闹起来,能得什么好?
刘富家的道:自然是不能让姑娘和姑爷闹起来。只是觉得,总该让姑娘明白过味来,心里好有个准备
咋准备?刘富切了一声,你要是先知道了我要跟田寡妇说话,再看到我跟田寡妇说话,便能不气了么?
刘富家的气死了,被窝里拧他:田寡妇是个半掩门子!你没事跟她说什么话!这能比吗?
差不离。刘富揉着被拧痛的肉,你这么大岁数一个婆娘还这样呢,姑娘才这么丁点大,她能管得住脾气?万一冲去给姑爷的通房揍坏了,可怎么收场?陆家可是读书人家,规矩大着呢。再说了,夫人再半年就过来了,到时候自有夫人去给姑娘说。这事啊,还得夫人来,你本就是半路来的,又不熟悉姑娘脾气,就管好屋里的事就行了。
男人说的话不中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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