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理。
刘富家的道:那还是指望夫人吧。我明天跟银线说一声,可别在姑娘跟前漏了口风。
男人嘴贱:就你们大惊小怪,这大户人家老少爷们,房里有个通房怎么了。我不信夫人想不到这一出。
他婆娘恼怒:什么叫怎么了?哪个女人欢欢喜喜嫁个男人,愿意他房里还有别人的?
刘富道:那也得看什么人家。咱们家百户就是惧内,你看人家杨百户还养着两个妾呢。要我说,咱家百户没个妾室通房的,虽然夫妻和睦了,却把孩子养得心思太简单了。你看看大奶奶,大奶奶两个庶妹三个庶弟,你看大奶奶多精明的一个人,要不然咱们夫人怎么就没看上别人,偏相中她做长媳呢。
刘富家的更怒:你当大奶奶自己愿意?你去问问,看大奶奶愿不愿意用精明换咱们姑娘的心思简单!
男人嘟囔了几句,翻过身去:我不跟你吵,睡觉!
女人也生气,心里骂着天下乌鸦一般黑,世上的男人无论贫富贵贱都想三妻四妾,区别只在于有没有能力三妻四妾而已,背对着转过了身去。
很快睡去,又早早地醒来,这会儿还不到寅时今日里温蕙要早起,她得比温蕙起得更早才行。
摸着黑起来起来穿衣洗漱,提着灯笼出门。头顶还星河璀璨,陆府各处已经次第亮起了灯,丫鬟仆妇们已经在廊下穿梭,有条不紊,忙而不乱。
只今天国祭,人人穿着素麻孝服,远远看着便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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