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睿看看天色, 老太太既这样闹过,估计陆夫人也没法歇了, 他便去了上房。
果然陆夫人今日里头痛又犯了,也果真没有歇午觉。
陆睿过去,让丫鬟退下, 自己挽起袖子给她轻轻地揉太阳穴,问:祖母又为难母亲了吧?
陆夫人只道:跟平日一样罢了。
陆老夫人没有什么特别为难陆夫人的日子,只因她日日都在为难。
陆夫人又乜了他一眼道:你倒狡猾, 将玉姿退回去,却叫我去她那里吃了一顿排头。
今日里国祭的事都完了,陆老夫人便将陆夫人叫道自己跟前,照例为难了一顿。末了,竟警告她陆睿温蕙新婚,叫她这做婆婆的勿要往新婚夫妻房里塞人,坏了陆家的门风。
陆夫人当时嘴角都抽抽了。
陆睿颇内疚,忙给陆夫人认罪:是儿子的错。
只老夫人什么事,最后都总能归结到是陆夫人的错上去,总之不会是她儿子和金孙的错。
陆夫人习惯了,也不以为意,只闭目休息,陆睿却问:母亲,慧明跟祖母都是怎样说的?
陆夫人睁开眼,知道慧明这事陆睿定是已经都明白了,不然为何作此一问。
她也敢作敢当,坦白道:你祖母铆着劲想让温氏跟她亲近,温氏以后要日日与我在一起,我怎能令她得逞。便叫慧明告诉她,温氏福薄,经不得国丧冲,且容易妨着老人家,最好不要与她共处一室超过半日。
最好不要与之共处一室超过半日,是给温蕙在陆老夫人跟前留了生路。只那老太太全不管,直接彻底嫌弃。
儿子的手温柔地给她揉着额角,却叹道:母亲,我
第11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