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希望家里的人,以后都不必用这等手段。
谁不是这样想呢。陆夫人轻声道,真想的话,就好好对温氏。夫妻齐眉,进退与共。
一个女人被好好对待了,又如何会想着使些下作手段,连什么离间计都用上了呢。
许久,陆睿轻声道:儿知。
温蕙哭过再吃饱,就自然犯困,她歇了个午觉再起来,又精神抖擞了。
我的棍子呢?她问银线。
银线道了句我找找,去找了,却没找到,奇道:好像进府就没看到。
刘富家的进来听见,问:找什么?
温蕙说:我棍子啊,搁哪去了?可别是丢路上了吧?确实好多天没看见了。
刘富家的道:哪能呢,我收着呢。说罢,去收箱子的屋子里,在两个箱子后面摸了摸,抽出了一根白蜡杆子。
温蕙见着,简直如同见到了亲人,抱在怀里就差上去亲一口了。又叫银线把她练功穿的短打找了出来。
待她一身短打,提着根棍子从内室里出来,外间里青杏和梅香正头碰头地低声说话,俱都吓了一跳:少夫人?
温蕙道:我拉拉筋骨。说罢,就出去了。
青杏、梅香面面相觑,忙跟着出去了。
一到院子里,就见那一根人高的棍子已经抡开了,带着呼呼的裂空声。
众人自然不知道温蕙是以棍练枪。只觉得那棍头像蛇信子似的,神出鬼没。
青杏、梅香都目瞪口呆,宁儿、彩云也闻着声音出来看热闹,孙婆子和燕脂嘴巴张得合不拢。只有银线和刘富家的面不改色。
落落看了一眼众人,有点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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