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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在温家的时候,没有那么大规矩。而且山东人睡炕,从前值夜的时候,她们都是跟温蕙一起睡炕上的,中间还能隔着一张炕桌。到了陆家规矩大,这么大一张拔步床,两层帘子,小房子似的,丫鬟要睡在脚踏上。
搁在前,温蕙一叫,银线也就上去了。
可现在银线已经不一样了。她跟着温蕙来到江南,真的是开阔了眼界,可不像以前那样混吃等死了。
这个府里,从陆夫人,到乔妈妈、杨妈妈,都是极有规矩的人。那规矩不是高声训斥,不是打手板抽小腿,是身体力行,是做事的章法。
银线现在的目标,是将来要做一个体面的管事妈妈!她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随随便便大大咧咧了。
有话你就说嘛,我就在这儿呢,又不是听不见。她说。
温蕙就把脸贴近床沿,压低了声音向她请教:圆房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知道吗?
银线:咳咳咳咳咳咳咳咳!
温蕙:没事吧?
银钱猛捶了胸口几下,把那口口水咽下去,悻悻道:我怎么会知道,我都还没嫁呢。
她从前在堡里听过些村人的荤话,大约知道是跟男人尿尿的地方有关的。虽比温蕙多懂些,但具体怎么回事,她也并不清楚。
温蕙失望:唉
银线顿了顿。
居然问我,我还想问你呢。她也憋不住好奇问,口脂有那么好吃吗?成日里吃来啃去的。
大丫头的份例里,胭脂水粉虽然没有温蕙的档次好、种类多,但也是碧玉妆的。银线偷偷尝过的,有点甜,但怎么也比不得糖好吃啊。想吃糖,次间的柜子里多得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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