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两个,镇日里抱在一起互相吃。他两个在次间里,虽没丫头在里面伺候。可有时候位置不好,挡着烛光了,影子都投到窗纸上了,叫人看得臊死了。
温蕙嘻嘻一笑:你不懂。
好吃的哪里是口脂,只唇,是舌,是紧紧搂着她的手臂,是贴得像要融在一起的身体。只银线虽比她大,却从没机会碰过男子呢。她懂什么呀,她哪里知道陆嘉言身上淡淡的香气有多好闻呢。
哪有她懂,温蕙得意。
银线:啧。
温蕙蹬鼻子上脸充大人:这一年两年你好好看看,府里可有你中意的,你看上哪个跟我说,我就把你嫁过去。
奴婢的婚姻由主人来决定,就像女儿的婚姻由父母决定一样,是这世界的运行规则之一。温蕙有资格说这个话。
银线大恼:说你就说你,怎么扯到我身上!
温蕙:羞了羞了!
银线气得蒙住头。
温蕙用脚丫拨她:你不热呀?透得过气来吗?
银线反踹她,温蕙飞快缩脚,滚到里面去。过了一会儿,又扒着床沿:陆嘉言走之前跟你说什么了?我听着说了好一会子呢。
银线:呵。
温蕙:喂!
银线:睡觉。
温蕙:哼!脚丫戳戳戳。
银线气死了:叫明天好好给你配衣裳。
温蕙:?
银线:睡觉!
第二日果真给温蕙好好配衣裳了,竟拿了件立领衫子给她。大夏天的!出汗好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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