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, 也跟着青杏银线出去了。
没办法,女人嫁人,都有这一天的。
温蕙站了起来。
她的头发解开了, 长长的,又滑又亮,瀑布一样垂在身后, 垂在身前。
大红的寝衣,纤腰一束。
这是女子在内室里才有的模样,除了丈夫,再不会有别的男子看到。
陆睿走过去,踩上脚踏,反手放下了拔步床的帐子。
这拔步床有两层槅扇,就如院子有两进一样。陆睿走到温蕙身前,反手再放下了内层槅扇的帐子。
小房子似的拔步床里,便朦胧了。
长发披腰,实是一个女人最不设防的模样。陆睿忍不住手指轻轻撩起她的长发,柔顺的发丝在他指间滑动。
气氛明明这样的旖旎,温蕙却控制不住地往陆睿下面瞟去
陆睿:
陆睿又好气又好笑,捏住温蕙的下巴抬起来:往哪看呢?
温蕙跟他脸对脸,偏不敢跟他对视,眼睛往一边斜着看去,道:没,没看
温蕙嘴上这么说着,却想起了中秋夜那个晚上,在漆黑的甬道上。她握住过的。她当时不太明白,只不过是顺从了他而已。
现在她全都懂了。想起那个尺寸,真、真的要进去吗?
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陆睿眼睛瞟了一眼床上铺好的白绫,再看她,嘴角勾了起来:已经懂了?
温蕙不敢说这个话题,磕磕巴巴地道:那个,天晚了,早点歇息吧。
陆睿一笑,眉眼间尽是风流:好。
放开了温蕙的下巴,拉开了她的衣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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