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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宦心头朱砂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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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蕙只觉得身体像被定住,一动都不敢动。
    陆睿俯身贴过去,手伸到她背心处,抓住了那衣裳,缓缓地向下拉
    从肩头开始至全身,微凉的空气一寸寸侵袭。温蕙睫毛颤动,背心起了鸡皮疙瘩。
    陆睿松开手,大红的寝衣落在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脚踏上。
    景顺五十年九月十二,京城里随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民,哭爹喊娘,卖儿鬻女。北方的天气已经寒凉起来,可以预见等冬季来临,必有冻死饿死。
    襄王又收到捷报,欢喜得多御了一女。
    牛贵坐在书房里,搓着手指呢喃王又章的名字。
    景顺五十年九月十二,小安对霍决说:哥,睡了!
    霍决嗯了一声,小安吹熄了蜡烛躺下,很快呼吸平稳绵长。
    霍决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他侧过头去,拿起枕边穿着红袄的泥娃娃,翻身坐起,拿在手中摩挲。
    今日,温家叔父和婶婶,会给她好好地办一场笄礼吧。
    十五及笄可许嫁,她长大了。
    月华透窗,冰凉似水。他回忆着温蕙长大的面庞,幻想着她在仪式中插笄的模样,于青色月华中,竟想得痴了。
    景顺五十年九月十二,江南谷贱伤农,有地的农民失去了土地,成为了佃农。佃农无力缴租,成为了奴仆。豪门大户拥有了更多的土地,更多的奴仆,更多的粮食。
    江州城里,亦有卖儿鬻女。
    景顺五十年九月十二,江州陆府的一处三进院子里,三个大丫头在讨论谁值夜。
    银线只是个乡下百户家的丫头,没有正经地受过调/教,总是羞,又不能舍了温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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