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和江州交通往来,单程都超过一个月。这一去,加上在那里停留的时间,三个月起底,拖一拖四五个月之久也是可能的。
温蕙犹豫了一下,道:夫君还要读书,我跟哥哥去就行。
温蕙不太敢耽误陆睿的学业。因陆睿的学业才是这个家的正经事。她能获得婆母准许走一趟青州,已经十分知足,不敢因此耽误了陆睿。
陆夫人眼中闪过怒色,问:是嘉言不愿意去吗?实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。
温蕙吃惊,因陆夫人平时不会这样情绪外露,他们这些读过书的人,都讲究喜怒不形于色,是自身修养的一种体现。她忙道:不是,不是的。
她羞愧低头:是我,我还没同相公讲。
陆夫人恍悟了温蕙羞愧什么。这里暴露了温蕙的一点小心机。
上面公婆惧在,温蕙想去青州这个事,陆睿是根本做不了主的。因为父母在,不远游,别说儿媳妇,便是儿子想出远门,都得得到父母准许。
温蕙十分明白这一点。
但陆睿又是温蕙的丈夫,对温蕙想做的任何事情,他都有第一决定权。
温蕙若先与他说了,他若不同意,这件事直接便被否决了。连丈夫都不同意的话,一个妻子是不可能出得了远门的。
若与陆睿说了,陆睿同意,则还得去想办法让陆正和陆夫人同意。若公婆二人不同意,白白让陆睿与父母产生矛盾。
所以温蕙干脆直接绕过了陆睿。
但在陆正和陆夫人之间,谁都知道真正又决定权的人其实不是陆夫人而是陆正。
温蕙直接来找陆夫人并不单单因为儿媳跟婆婆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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