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妒字,随风而去,消失在了空气里。
好大的胆子。陆睿呢喃。
竟敢承认妒。
竟不要我了?
夫妻自此分居。
温蕙居于琉光院,陆睿居于双花水榭。
对外称,春闱将近,要收心读书。
银线第二天便得了消息。绿茵亲自跑了一趟过去,把事情跟她说了。
银线把孩子丢给婆婆,急匆匆去了琉光院,见着温蕙,气恼道:这怎么着?以后跟姑爷就不往一块处了是怎么着?你怎么这么倔呢!
温蕙道:既知道我倔,就别说啦。哪次说得过我呀。
她神情语气,宛如从前在青州,就是个倔妮子。
银线很久没见温蕙流露出这种神情语气了,竟恍惚有些怀念,又反应过来:那落落呢,你怎地连身契都给了姑爷。
要银线说,落落的身契必须好好拿着,万一以后她生了儿子母凭子贵呢?捏着她的身契就不怕她作妖了。
银线的想法才是正常的吧,温蕙想。
她自言自语:我果然是个怪人啊。
还以为自己改了,原来,改不了。
你别管了。她说,你管不了。
银线颓然。
陆夫人也没想到她一时冲动,说了那番话给陆睿,引发了这一连串的反应。
仿佛戳破了恶疮,脓都流出来了。之前都假装好好的,没用的,这疮迟早要破。
她倒不觉得这事是坏事,她和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一直分居着的。那些家有妾室的正妻们,也都是独自住在上房,等着相公某日想起来宿一回。
她只觉得温蕙的做法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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