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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个官奴婢。她说,你娘给你准备了她是作什么的,你到底知不知道?
原先是不知道的。温蕙说,这两年想明白了。原来我娘还有这样的安排,她都没跟我说。
温家家底再薄,不至于买不起一个成年的丫头,却让温蕙带着个小丫头过门。陆府里年长些、世故些的仆妇都看明白了。
温蕙曾经天真简单,如今却是陆家掌着中馈的当家夫人,早与从前不同。
落落渐渐长大,温蕙看明白了她存在的意义。
温蕙问:母亲早知道了吧?
陆夫人道:当初你过门,我和乔妈妈扫了一眼,就明白了。
当家夫人对当家夫人,纵隔着千里,也不用言语,便能彼此心意相通了。
她问:你到底怎么想的。不要赌一时之气。
我还是辜负了母亲。温蕙道,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,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,我终是做不到。
知道她的名字,认识她的面孔,看着她在我身边长大,怎么看都是个活生生的人呢。
她要不是人,哪来的自己的想法。
所以,其实还是人的。
陆夫人觉得温蕙不太一样了。
这几年她一直觉得温蕙越来越像她了。毕竟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孩子。
可如今,她看着温蕙,又不像她了。
她到底,还是像她自己。
陆夫人去跟乔妈妈念叨这个事。
这么一直分居终究伤情分。她道,我可能老了吧,以前觉得没关系,这几年看着他们恩爱,又还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在这样下去的。
她又道:还是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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