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决凝目:为着陆家,自己的命不要了?
温蕙道:陆家便是我的家,我若不搏一搏,家就没了,就要家破人散。四哥,我是不能坐以待毙的。
原来如此。
这样的温蕙,与其说是陆少夫人,不如说更像月牙儿。
岁月改变了她许多,但终究不能把她骨子里一些东西改变。
温蕙察觉到霍决身上的戾气淡去,他的神情都柔和了许多。
四哥。她抱着期望问,现在都说清楚了,原来是一场误会。那,能不能让我回开封去?
其实陆睿就在京城。但他二月就要春闱了,要让他知道这么一档子事,必会影响他。
最好是回开封去。
最好是,这事悄无声息地结束,从此以后,谁也不再提起。永远也不要让陆嘉言知道的好。
慈爱的父亲不曾做过无耻的小人。
温良的妻子也不曾独自离家,背上失贞的嫌疑。
如此,生活便能继续。
温蕙所求,当然是能的。
把她送回开封府,然后这边他处理掉赵卫艰,把一切摆平,他与她各自的生活就可以不受影响地继续了。
暂时不能。霍决道,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把你送来的人并不是赵胜时,而是另有其人。这人有求于我。我收了他的礼,便得为他办事。这是官场规矩。
我得先处理一下这个事,要不然是个大麻烦。
官场的规矩温蕙只略知一些。因她主要是主持家里的中馈,完成对外的礼节,譬如与亲戚朋友同僚家的四时节礼。真正需要出面交际的事,主要还是陆夫人在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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