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怎么威胁了你夫家,这事得查清楚。要不然,就算把你送回去,他们下次又把你送了别人怎么办?
你是内院妇道人家,不晓得人坏起来能有多坏。
便是将你送回去,有人知道你曾经是我哥哥的未婚妻,说不定便为了这一口,也要尝一尝。
这话里含义,已经十分腌臜了。
若是从前,温蕙听得这种话,必要怒的。
只如今,她那两榜进士出身的公公亲自将她献了出来,这世上还有什么腌臜的事不可能发生呢?
康顺的话刺耳,却是个大实话。
陆正有把柄捏在赵胜时手里这件事若不解决,谈什么回去不回去。
只这个事,又怎么个解决法?
温蕙嘴唇动动,终是什么都没说。
只能熬着,熬着等着安小哥的消息,先看看开封那边什么情况,公公婆婆什么态度。
到底还能不能回家。
康顺不动声色的离开,回去与霍决说:她肯定是知道的,就不肯说。想来也是知道事情大,不敢说。
为了这个事,连儿媳都送出来了,必是性命攸关的事了。
所以虽休着年节,霍决还是把吏部的官员从家里薅到了衙门,翻查了顺德府知府赵胜时的履历。
这履历一查,心中便有数。
赵胜时和陆正同在江州为官过,正是江州堤坝案的案发时期。
这样大的案子,最后顶罪的是一个同知,牵连的是下面一串只能拿些小钱的胥吏。真正当时江州上层官员,能脱身的都脱身了。
这个案子办得让淳宁帝满意的地方,一是证明了江州堤坝是人祸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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