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责罚;二是牛贵全数追回了被贪渎的银两,还有一些抄家的罚没。
结案算是结得干净漂亮,且嘁哩喀喳地,极有效率,及时地压下了一些对淳宁帝不利的流言蜚语。
他们也是办案办得老道的,一看便明白这案子的猫腻所在。牛贵为皇帝追回了许多银两,但进他自己腰包的,肯定倍数于此。
这便是给皇帝办事的精髓所在不在于是否真的公正合理,在于是否合了皇帝的心意。
霍决早早就明白了这一点,一直践行。
消息都给小安了。康顺咧嘴道,该怎么办,小安心里有数。他人最鬼了。
霍决的手指在案几上叩了叩。
他办事,我放心。
小安的确是坐船南下,他坐了快船。
只是水道的确是有些地方有冰,阻了速度。小安一看不行,干脆弃船登岸,改行陆路。
天寒地冻的,小安不坐温暖舒服的马车,一路快马疾驰。裹着黑色斗篷的队伍行出了三百里奔袭的速度。
小安给皇帝办事都没这么拼命过。
沿路经过的驿站、城池,见到的人都缩起脖子,惶惶:大过年的,监察院这是又要弄死谁?
真到了开封城外,又改了衣装,悄悄进城,悄悄进了监察院开封府司事处。
小安坐在上位,因多日疾驰,大腿的皮都磨破了,裆下也疼。
这些疼痛辛苦呢,他自然都记在了陆正和赵家的头上,嘶嘶抽气,咬牙笑道:都休年节呢吧?去,给我把陆正陆大人悄悄请过来!
又道:动静小点,别叫人知道了。
当监察院的人悄悄上门,陆正头皮发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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