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地哭了个天昏地暗。
谈起璠璠,温蕙哭得昏沉沉的脑子清醒起来。
她为了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呢?陆夫人,陆嘉言, 璠璠。
求仁得仁了啊。
说好了言而有信的。
温蕙终于把呼吸调整了过来,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 嘴唇也微微肿了。
我没事了。她说,哭一场就好了。
好久没有这样哭了,上一次上一次是陆嘉言,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。
到落落的时候,她都没哭,她以为自己再不会这样哭了。
霍决在床边坐下。
你要真想离开,我不拦着你。他握住她的手,缓缓道,只你得把我的命一起带走。
温蕙握了拳,霍决便包住那拳。
从前远远地只看着,可以。但已经到了我身边,再失去,我不成。
换了谁都不成的,会疯。
温蕙的拳松开了。
霍决捏着她的手,以自己的手掌缓缓摩挲那手心。
家里的大门,一直开着的。没有的我的命令,没有人敢拦你。他说,你若想走,拔脚就能走。
他道:困住你的不是我,你好好想想,到底是谁,把你困在这里了?
温蕙涩然道:是我自己。
霍决道:若不在乎姓陆的一家,你早就海阔天空。
温蕙道:你便是坏在这里。好像给我许多选择,但我唯一能选的,就是你想让我选的。
霍决摸着她缎子般的头发:谁叫你是这样的人呢。你若挣脱不了自己,被别人摸透了,便永远只能走别人让你走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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