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这十年,她的人生都是这样的。
温蕙呢喃着,将脸枕在自己膝头。
你若成亲,别人会问的吧。她说,霍连毅的妻子是什么人?从哪里来?
青州温氏,或者临洮温氏。霍决问,喜欢哪个?
温蕙道:临洮吧。
嫁给权阉霍决的,不能是青州温氏女,也不能是余杭陆氏妻。
别人问,若不喜欢。霍决道,还可以选择不答。
还有这样的选项吗?温蕙诧异。
以后,我们收养些孩子。霍决说,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
温蕙只喜欢璠璠。
当母亲的,当然是最爱自己的孩子。霍决也是知道的。
倘若他能让温蕙为他生一个孩子,就不必忧心忡忡,不必忐忑不安了。
然而他不能。他无法像旁的男人那样,用孩子留住一个女人的心。
都可以。温蕙道。
但她停了停,想到四哥此生,是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了。又道:男孩女孩可以都养。
我教他们甄家枪,她轻轻地道,你教他们霍家刀。
那样的话,是什么样的日子啊?
不是他梦里的日子吗?
霍决低下头去亲了亲温蕙的额头,将她圈在怀里。
小安作为府中的二号男主人,自然得知道昨晚的事。
昨个夜里怎么回事?他担心地问,嫂嫂没事吧。
还好。霍决说。
霍决忽地打量了打量小安。
小安: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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