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阵不会为她们而停,那一抹令人心醉的红眼看着越走越远了。
一位长公主道:不行,我要下去!我要多看他一眼!
其他人立刻附和:对!我们下去,走走!快点
提着华丽的裙摆,她们脚步凌乱地往外冲。
来人,来人!
给我们立起步幛!
打起我们的仪仗!
只想着再多看斯人一眼,根本不想下面御街上人山人海,步幛立不立得起来。也不想她们今日里是为了赏进士,根本没有打仪仗。
凌乱的脚步声伴着仆妇们的劝阻声,都下楼去了。
包间里却还剩下了一位小姐,立在窗边,只怔怔望着陆探花的背影。
当别人都向陆探花投掷帕子香囊的时候,她便这般一动不动。此时长长的进士方阵已看不到红色的身影,只有后面的深蓝罗袍,她依然站在窗边一动不动。
婢女不安,过去扯了车小姐的衣袖:姑娘,姑娘。
明明手劲十分地轻,小姐却竟被扯得一个踉跄。亏得婢女手疾眼快扶住了她,吓得不轻:姑娘?姑娘?
小姐扶着桌子,在椅子上坐下,嘴唇微动,似在呢喃。
什么?婢女没听清,姑娘你说什么?
郎独小姐恍如未闻,只痴痴地,失了魂似的。
婢女没办法,只好把耳朵贴过去,终于听清了。
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!
既见了他,我、我如何还能嫁给旁人?
我,我宁菲菲,非他不嫁的!
若论进士中谁最春风得意,自然是状元、榜眼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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