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长男的声音如钢似铁,含着风暴。
屋中有了一瞬的死寂。
温蕙抬头看着他,瞳孔放大。
陆家要把你送出来的时候,你就该去死!温柏咬牙说,见到是连毅,他有私心,一心想留下你。那你就该死给他看!让他知道,温家的女儿不会这样无媒无聘委身于人!
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!你名节不存,留在他身边,你以为他真的就能打心底尊重你了?
你如今,都不敢以真容示人!
你说你是霍夫人,谁见证了?父母之命在哪里,媒妁之言在哪里?六礼是谁过的?我和你二哥,谁同意了!
月牙儿,你太让人失望了!温柏深恨,咱们温家是什么人家!是堂上供着旌表的人家!
那旌表是娘用命挣来的!
贺家就是因为一个不争气的女儿贪生怕死,没有请下旌表来!贺夫人自缢以保贞洁,都白死了!
你想让娘,因为你蒙羞吗!
你死了,干干净净的,我拼着性命也会去给你报仇!温柏一口牙要咬碎了,可你现在活着,还不如死了!
在温柏的步步上前,厉声喝斥之下,温蕙向后退了一步。
又退了一步。
心头垂悬的刀中,终是有一柄,线断刀落。
心头血汩汩。
可能太疼,以至于觉不出疼了。
又或者,早知道会有刀落的这一天。
踉跄退了第三步,直到有人伸出手抵住了她的背心,让她再不能退。
温蕙转过头去,模糊地,看到竟是小安。
舅爷好大的脾气,动不动叫别人去死。小安
第417页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