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笑,也不问问人家自己愿不愿意?
安左使,别乱叫。温柏冷冷地道,温家和霍都督有旧,但不是亲戚。
小安道:我嫂嫂和我哥哥,拜过天地的。
无媒无聘,无父母之命。温柏道,苟合。我是温家长男,我不承认。
小安气得咬牙。
温柏盯着温蕙,问:陆嘉言知不知道这些事?
温蕙心头的又一柄刀晃动,道: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但他,往开封奔过妻丧,他该是以为我死了。
温柏问:他就在京城,你可有去找过他?
温蕙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温柏懂了:你没有。
发生了这样的事,你不找娘家,也不找丈夫。温柏道,因为你怕死。
他问:可你不想想,你活着,最伤的是谁?
温蕙嘴唇微颤。
温柏说出了那个最要命的名字:璠璠。
温蕙闭上眼睛,流下两行热泪。
璠璠生在这样的大族,她爹是探花郎。温柏道,可要让人知道她有你这样的娘,她投的这好胎,就白投了。
温蕙的情况甚至比和离改嫁更糟。
她委身给了阉人。
温柏想起来霍决当年在牢里的模样。
他见过他最腌臜最残破的模样。
他当然同情、怜悯霍决,深深地为他心痛。
但这,改变不了霍连毅已经是个阉人的事实。
你如今锦衣华服,大宛宝马,便忘了廉耻二字如何写了?温柏问。
温蕙摇头,只摇头,许多话憋在喉间,说不出来。
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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