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心有个旧伤痕,隐约看出来,像是一轮弯月。
月牙儿,是我的乳名。温蕙问,你怎么会知道?
我就知道一定是人名。蕉叶说,我们的行规,为了不死,会让客人自己定一个暗语,受不了时候,喊出暗语,客人知道该停下来
蕉叶慢慢地将她这个特殊的行业展露给温蕙。
温蕙静静听着,帮她淋水,帮她搓洗,给她的身体打上香胰,彻底清洁。
你恨他吗?她问蕉叶,他这样对你。
不恨啊。蕉叶说,只是客人而已。
她说:客人,都是病人,他们被附身了。
最早最早的时候,我是恨的。
后来,我遇到一个客人。吓,他生得好看呢,是个俊郎君,特别的斯文。可你想不到他对我做出些什么事来。
等他再穿上衣服,就又变成一个斯斯文文的俊书生了。他甚至还抱着我,亲我的额头,一直跟我说对不起,说抱歉,像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。
我问他,像他这样的人,为什么要那样呢?
他说,他被附身了,他的身体里有一只兽。他需要一个驯兽的人,把那只兽驯服,这样他穿上衣服走出去,就又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。
你不知道那个人看我的眼神有多温柔。
他告诉我,我就是那个驯兽的人。
我其实一直挺骄傲的,因为我驯服过很多的兽,他们走出我的房间的时候,都变得平静了。
只这一次,我驯服不了了都督啊,恶化得太快太厉害了,他的戾气,比旁人要重得多。我好几次,都要死在他手里了。
幸好有你。你真的,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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