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候,就是控制不住了,就是受不了了。永远做正确事情的人,都非常人,或者大概已经不是人了。
温蕙靠在霍决的肩头哭泣。
她好想和女儿在一起不分开,真的好想。
可从她离开开封陆府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不行了。
霍决抱着她,柔声哄她。
许久,温蕙抬头道:四哥,我闯祸了。
霍决看了眼小郡主的尸体,笑了笑:没关系,四哥给你收拾。
温蕙笑了,笑着笑着,又流下眼泪。
霍决吻她的脸颊,吻她的眼睛,吻干了那些眼泪。
走,路上说话,璠璠的事,咱们慢慢说。他牵着她的手向来时的路走。
秦城等了老半天了,见到他们回来,先看到了温蕙身上的血。他眨了眨眼。
霍决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捆着手脚塞着嘴巴的渝王府诸人。
秦城颔首。
霍决牵着温蕙的手到自己的马旁,温蕙刚伸手扶住马鞍,踩住一只脚蹬,身后传来一连串噗噗噗噗,箭矢入肉的声音。
监察院的人办事,都带着手/弩。有事时,并不与人缠斗,手/弩直接毙命,干净利落。死的都是妨碍公务、对抗官府。
所以监察院办事,无人敢抗,都乖乖开门,任检查,任抓人,任抄家。
温蕙的动作滞了一下。
霍决托了她一把,让她翻身上马,随即自己也上马,与她共乘一骑。
温蕙只扭着头,一直没往那边看。
番子们在前面打着火把,把夜色照得恍恍惚惚的。
霍决和温蕙共乘一骑,握着温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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