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摩挲,问她:杀人,怕了吗?
温蕙道:刀刺进肉里的感觉真是怪,后脊背有种难受。
霍决道: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,一直干的都是这种事。
温蕙如今懂了:所以你就疯了。
霍决道:你管着我,我就不疯。你不管我,我就疯得厉害。
温蕙叹道:等我也疯了,就没人管你了。
霍决笑了:你若疯了,我就不能疯,我得管着你。
蕙娘,我想跟你说说牛贵。他道。
温蕙凝神:你说吧,我听着。
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。霍决说,我一直很尊敬他,从他那里学到很多。
温蕙道:但他败给了你。
霍决道:我便是想跟你说说,牛贵为什么败在我手。
换了三个皇帝了,宫城守卫之权移交到我手上了,意味着他已经不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了。这样,他还恋栈权力,想过几年再退。
我呢,还记得那天是小年,各衙门都封印了。牛贵在乾清宫陛见呢,我就站在乾清宫外面。我特地选择了这一天,我下定决心,要杀牛贵,取而代之。
等他出来了,我就进去,说服了陛下。陛下与我联手,抽空了宫城防卫,兵围牛府,杀了牛贵。
从说服陛下,到兵围牛府,我只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。
温蕙深深吸气,再缓缓吐出。
霍决如今说起这些事,都似轻描淡写,但在当时,牛贵还掌着京军三大营,京城里还有那么多宗室。只要牛贵愿意,自有不甘心的宗室愿意扶着他的肩膀往那个金座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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