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睿便心存怀疑。
没有证据, 只是直觉。
直觉告诉他,这事不对。
第二日,他从皇帝那里拿到了丧假, 回了开封。
各处看一看,问一问, 便全明白了。
温蕙枉死了。死在了他的父亲陆正之手。
只人死如烟灭。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挽回了。旁的人还得活着,还得往前走。这还有一家子人。
这个事, 不能揭开。揭开,便是全员皆输。
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。
父亲自不必说, 母亲也一定是知情的。
她甚至都不肯面对他。不知道是羞愧,还是悲痛?
这件事里, 她参与了多少?或者是,反抗了多少?
都不能问。
只觉得窒息。
唯一能做的, 是带走璠璠。让璠璠远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只陆睿当时万万想不到,温蕙枉死竟还不是真相。
真相,原来如此。
陆正看着生得比自己还高, 比自己还英俊,比自己还远远有才学的儿子, 眼角抽动。
果然世间,没有能永远支撑下去的谎言。做了这么多,他到底还是知道了。
当陆睿问出这一句的时候, 陆正感到自己二十来年作为父亲的威严开始崩塌了。
有十万两吗?陆睿语带困惑,当年朝廷一共才拨下十五万两吧,父亲怎贪了如此之多?
赵胜时与陆家的交集只在江州, 陆睿梳理信息,能让陆正作出后面一串事的,除了江州堤坝案,再没别的。
休得胡说!我陆正习惯性地喝斥,顿了顿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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