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曾想过她是谁?陆睿眼睛红得似要滴血,牙齿几要咬碎,她是谁!
他手指着陆府大门的方向,厉声道:她是我遵从父母之命,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从中门抬进家的正室妻子!!!
他这一生都讲究养气,讲究风仪,从来没有与自己的父亲或者与任何人,用这样大的声音讲话。
他的妻子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被他的父亲,像对待婢女、伎子那样,送给了别人。
这在他看来根本不可发生的事,发生了在了蕙蕙身上。
她当时是什么样的心境?陆睿不敢想。
她揣着匕首去跟人同归于尽去了。
陆正被陆睿逼得后退了两步。
我,我没有办法!他叫道,这、这是要剥皮实草的事!我有什么办法!我还能怎么办?难道等死吗?
陆睿反问:难道不该?
陆正气笑了:我死了你能得到好处?你是我的儿子,你的功名全会被剥夺,考什么春闱,点什么探花,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入科举,要困死在偏远乡间!
陆睿上前一步,握拳:你做下的事,原就该你和我来承担!
剥皮实草也好,夺取功名也好,这都是你做的孽。我是你的儿子,你予我生命血肉,我也怨不得你。
只,谁承担,都不该由她来承担!
儿只想不到,一个读书人,是要有多无耻,能做出献媳求生的丑事!
陆正被他一步步逼得后退,坐倒在明堂的椅子上,犹自想为自己辩解。
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他急匆匆道,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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