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是谁?
不过是官场敛财的手段罢了。
我算是收敛的。霍决道,张忠、牛贵的时候才过分, 小妾、义子挨个过寿。死了二十年的老娘都要作阴寿。
比起来,他道, 我比较廉洁。
温蕙张张嘴,又闭上, 只能摇摇头。
温蕙若是从前陆家后宅的少夫人,大概会规劝两句。
但看看她如今在哪呢?她怎会在这里?又为什么在这里?
经历过这些事的温蕙, 不会开这个口了。
霍决有霍决的生存之道。
温蕙知道她对他能产生影响,但他自己都是个刀尖舔血的, 她就怕她天真说了什么,真影响了他, 反可能害了他。
霍决含笑看着她张开嘴,又闭上嘴,问:是不是渐渐习惯点了?
温蕙道:还好。只银子太多了, 已经没感觉了。
是这样。霍决道,真的没感觉, 收的时候没感觉,花的时候也没感觉。还不如当年。
他感慨:当年跟襄王进京,我和小安把全部家当都带来了, 那时候也就那么点银子,可是很宝贝,摸着哪一锭都开心, 妥善收着。也想着,如果死在京城了,也不知道会便宜谁。
温蕙便牵住了他的手:都过去了。
两个人一起往外走,霍决忍不住给她讲起了当年京城混战的许多事。
赵王实在是个人物。他道,令人向往。
温蕙也听得住了,还一直问:他使什么兵刃?
使长柄大刀的。他道,他和他麾下大将,都使长柄大刀。十分威武的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