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蕙拖着他的手,晃晃悠悠,向往道:我的枪,你的刀,若是能到战场上不知道会怎样
能使得开的。霍决道,你和我练的,本就是战场上的功夫。
只遗憾,一个女子,一个阉人,都没有上战场的机会。
霍决道:蕙娘,我上过战场的。
温蕙:咦?
我当时跟陛下说,去见识见识,陛下信了,送我去了王又章老将军麾下。我没跟他说,直接就上战场了。冲了几次阵,立了些功,也受了伤。陛下知道了,很生气,亲自过来把我拎回去了。
他道:当时陛下还是四公子,襄王府的庶出王子,身边没什么真能用的人,我算是一个。没一个就少一个,当时也没什么人看好他来投靠他。所以紧着我用,也怕我出事。
温蕙问:四哥跟陛下,也是有感情的吧?
是。霍决道,陛下成就了我。
难道不是他自己成就了自己吗?
刚刚,温蕙能听出他对离开战场的遗憾,和对赵王的向往。他显然纵然有权势,心中始终都有遗憾失落的。
四哥。她道,以后多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,我都想听听。
霍决心中快乐,张嘴差点想说也想听温蕙以前的事,幸好还有脑子,及时刹住了。
小安正好过来,唤他们:人到得差不多了,就等嫂嫂了。
晚宴开完,霍府里又开夜宴。
晚宴是官场敛财的手段,夜宴人不多,都是监察院有头脸的人。夜宴才是真正给温蕙庆生。
温蕙一到场,气氛就热烈起来了。
因她今日穿了和霍决一模一样的蟒袍曳撒。只霍决的是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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