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独自出门?你的路引呢,拿出来看看!
温蕙掏掏怀里,当然没有路引,只掏出来一块牌子。
乌黑的一块牌子,上面有字,看不太清楚。
那粗鲁衙役举着火把凑过去,待看清,脸色大变,态度也是大变,他躬下腰去赔罪:得罪了,得罪了!大人恕罪!恕罪!
旁边的衙役没看清那牌子,不知道同伴为何忽然态度大变,还对一个女人口称大人,面面相觑。
温蕙道:滚。
那衙役道:是是,遵命!
忙拉着同伴离开。
待到了楼下,同伴们惊诧莫名,纷纷问:刚才那是什么人?
那衙役抹了一把汗,道:想都想不到!监察院的人!
这里不过是个县城而已,甚至都没有设立司事处。但监察院的名声早就覆盖了许多许多年了。
衙役们个个倒抽气。监察院几十年前就被神话了,传说有许多身怀绝技的人物。刚才那人虽是女人,但一个女人独自执行公务?那不是更说明她是个人物?
这这这?监察院的大人怎么到咱们这小地方来了?衙役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会是,冲着咱们知县大人来的吧?
或者,只是路过?
温蕙关上门,点上了油灯,举着油灯进了卧室,往屋子的角落照去。
昏暗的角落里,一个女子缩在那里,嘴唇紧抿,眼睛幽黑。
他们走了。温蕙道,你可以出来了。
那女子走出来磕了个头:谢恩公!我这就走,不拖累恩公。
她抬起脸来,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模样,脸上有淤青,一看就是挨过打。
温
第525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