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取其辱啊
君秀秀干笑了两声。
干活的时间流得特别快,没一会儿日头就升过了三竿。
君秀秀累得抬起半边腰望去,才恰恰种了一列,还种得弯七扭八,毫无美感。
对比隔壁大哥种的,实在令人羞愧。
大概感受到来自君秀秀灼热的艳羡目光,大哥直起腰笑了一下:多试试就好了。
秀秀点了点头。
大哥捞起一支秧苗:你握根部,扎的时候就稳一点。
秀秀有样学样地试了一下,手上却没轻没重,差点将根部捏坏,尴尬地脸都红了。
大哥哈哈笑了两声,拄着铁耙,忽然道:秀妹子,其实你何苦这么劳累。
君秀秀顿了顿,疑惑地看向他。
我们没这么好的命,为了养家糊口只能苦点累点,但你不同啊大哥感慨道,你们谢家每年都招财进宝的,换作我,还种什么田地。
大哥感慨完叹了口气,又开始弯腰干活。
秧苗还握在手心,根部已经被捏坏,湿答答的粘在手心,秀秀愣了一会儿,便将它扔去了篮筐,垂眸去看谢奚奴。
他对刚刚的对话充耳不闻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或许因为年纪小,个子也小,他的动作很利落,不像秀秀做一会儿停一会儿还是腰酸背痛。
日头有些大了,将他白皙的侧脸晒得有些泛红,额上渗出了稀碎的汗珠。
秀秀看着他,想着大哥的话,心里有种异常别扭的感觉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别扭,从张嫂到崔大夫到素芬再到这个大哥,他们每个人讲话都含含糊糊又特别有指向性。
这种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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