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就像手上扎了一根细刺,已经入了皮肉,不去触碰没什么感觉,但一不小心碰到,又痛得细细碎碎。
脑海里有个隐隐约约的答案呼之欲出,过于离奇荒唐。
秀秀甩了甩脑袋,没敢再想,扎了几株秧苗,又低头干起了活。
很快,空荡荡的水草田里便列了两列嫩绿的生机。
秀秀累得伸了个懒腰,打算到树下休息一会儿。
结果没走两步,脚底忽然一滑,直接四脚朝天地摔在了泥地里。
瞬间泥浆四溅。
地里湿浆浆的,秀秀手里抓了半把泥,挣扎着想起来,却蹭得满身的泥土,想用袖子擦脸,结果袖子上也浸透了泥水,越擦脸越脏,有些钻到了嘴里,恶心地她连呸了几声。
本来就够糟心了,系统还十分没有眼力见地播报起来:【系统提示:反派心情+1】
君秀秀:???
只见日光下,谢奚奴被溅到了几滴泥溅子,愣了一会儿,忽然抿嘴笑了起来。
不是熟悉的半真半假,也不含着多少分的凉薄。
从喉咙里闷震到低低笑出了声。他好似只是被她的笨拙逗笑了。
这是秀秀第一次见他这么笑,鬼使神差地,她抓起了一把泥,朝他扔了过去。
泥浆稳稳地落在他的脸颊上滑落,留下了一道印子。
泥浆脱手的瞬间君秀秀就后悔了。
她在做什么!!!完了完了,肯定又要扣好感度了。
君秀秀认命地等待着系统的宣判。
过了很久系统都没有反应,再看去,谢奚奴只是默默擦掉了泥巴,弯腰继续插秧。
或许她
第2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