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柳弱水收敛笑容:“大概让你失望了。”
苏斐然的确有些失望。
前世的梦崖是剑门的天之骄子,骨子里带着骄傲,待人总是疏冷,看不出失礼,却也难以亲近。她曾以为,梦崖就是水火淬炼出的名剑,不染尘埃,一如霜雪,可结为道侣后她方知道,这剑是假的。
这柄假剑也会红着面颊,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,故作镇定又固执地问:“怎么样?”
那时她便摸遍他全身,感叹一声:“不如真剑多矣。”
他恼羞成怒,放言道:“假剑也能胜你。”
他们便白日比真剑,夜晚比假剑,白日她输,夜晚他输。她输的时候从不多言,他输的时候却总大言不惭、咬牙切齿:“你等着!”
她喜欢这样练剑,可以不忌惮地用出在合欢宗学得的全部手段,然后坦然地说:“若论假剑的剑术,你不如我远矣。”
他不得不再次认输,一头栽倒身旁,哼哼着说:“那你倒是教我。”
于是,白日他教她练剑,夜晚她教他练剑,生活充实和美。
那时她便喜欢他的腿。
剑修的体格自然强韧,梦崖身上每一处肌肉纹理,都包蕴着爆发的力量,可她唯独喜欢大腿。那里分明拥有着强劲的肌理,能够在每一次运剑时将力量贯穿一气,可偏偏又脆弱之极。她喜欢在练假剑时故意撩拨,看着它在极度隐忍时绝望而难以抑制地颤抖,分明强大却无助又可怜。
可现在,他的双腿因为残废而退化萎缩,触摸时,只有坚硬的骨骼,倒似乎有了真剑的模样。
有些事情分明已经淡忘,此时忽又涌到面前。苏斐然陷入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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