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,长久无言。
柳弱水不见她回应,自嘲地笑笑道: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苏斐然惊醒,忽道:“我能看吗?”
柳弱水愣:“什么?”
苏斐然答:“腿。”
柳弱水含笑摇头:“太过丑陋,不必。”
苏斐然只问:“我能看吗?”
柳弱水与她对视良久,认输:“能。”
双腿不能自动,他以手伸展,再缓缓挽起裤腿,伶仃的骨骼上包裹着可怜的皮肤,与裤脚没有半点摩擦,可他仍挽得很慢很慢,到膝盖时,动作已经难以为继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继续,苏斐然按住他的手:“不用了。”
柳弱水稍稍松口。
“确实很丑。”苏斐然道:“折磨我也折磨你。”
柳弱水忍不住笑:“你说话难道不该委婉些?”
苏斐然想了想“委婉”二字如何写,便缓和了口吻道:“虽然丑,但我已经忘了它的模样。”
柳弱水:我可真谢谢你。
苏斐然也觉得不对,又改口:“虽然丑,但只要不看就可以当做没有。”
柳弱水深深知晓,想从苏斐然口中听到一句情商正常的话,实在难于飞升,便不忍这样折磨她也折磨自己,慢条斯理道:“不必如此,它原本丑陋,没什么不能说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苏斐然倾身而来,阴影半遮柳弱水,目光落入他眼中,久久凝视后开口:“它丑陋与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”她缓缓说:“我想看你。”
“久别重逢,我想知道你的模样。”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,感到他心脏加速跳动,胸膛加重起伏,与他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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