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吻容辞的发顶:我本庆幸是我最终抢得了这椅子,可以护的你们母子周全,谁知
容辞听了想抬头,却被他的手掌压住后脑:宫廷中自来就有这样的多的毒辣手段,先帝在时,后宫中群芳争艳,斗争尤为残忍,皇子皇女加起来夭折了不下二十人之数。
感觉到容辞在自己怀里瑟缩了一下,谢怀章顺着她的脊背抚慰着:我年幼时刚住到东宫时,没有母亲庇佑,试菜的太监都折了好几个,很长时间连正常的饭菜都不敢入口,只吃些没有味道不容易下手的白粥顶饿那时候同样是太子之尊,却连饭也不敢吃,饿的比圆圆瘦多了。
容辞听的揪心极了,她带着怒意道:先帝当真一点都不管吗?虎毒还不食子呢!
谢怀章沉默了片刻:我不知道。
什么?
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,饭菜中有毒,路过水池的路上被抹了菜油,连东宫的轿辇都被人动过手脚,要是我的运气再差一点,有多少命都不够送的,可东宫的人想向他禀报这件事,求他庇佑我这个儿子,他却连只推说忙,连见都不见一面。
等到福安姑母知道这件事才捅到紫宸殿,据说他当时表现的很是沉默,既不高兴也不愤怒,只说随姑母处置,但后来姑母为了杀鸡儆猴很是处置了一批人,把后宫弄得人仰马翻,却也不见他反对,反而对小郭氏的告状置之不理。
容辞觉得这种暧昧不明的方式似曾相识,像是在谁身上见过似的,还没等她细想,就听谢怀章继续道:
等我再大一点,有了自保之力,反击起来也比旁人更顺手些,那时我便想,若我有了孩儿,一定要做个好父亲,将自己的孩子看的牢牢的,不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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